熊丙奇 學者
只要有健康的教育環(huán)境和學術環(huán)境,諾獎就會不期而至。
諾貝爾獎委員會5日宣布,以色列科學家達尼埃爾·謝赫特曼因發(fā)現(xiàn)準晶體獲得2011年諾貝爾化學獎。
在諾貝爾獎的授獎歷史中,猶太裔所占比例并不少,但以色列本土科學家第一次獲得諾獎則是在2004年。雖然此前該國已有人獲得文學獎、經濟學獎和和平獎獎項,但其本土科學家獲得諾貝爾科學類獎項,還是引起國際社會廣泛關注。
以色列科學家的突出表現(xiàn),與其整體教育環(huán)境和科技環(huán)境密切相關。自1948年建國后,以色列的教育投入就長期保持在GDP的7.5%左右,根據經濟合作與發(fā)展組織OECD調查報告,2002年,以色列對民用研發(fā)資金的投入占GDP的4.3%,該比例超過OECD國平均2.2%的水平,位居世界第一。與之對應,據有關資料,雖然國家不大,但以色列卻有多所世界一流大學,根據《美國新聞與世界報道》2010發(fā)布的大學排行榜,希伯來大學排在第102位;特拉維夫大學排在第114位;以色列理工大學排在第132位;而在我國內地發(fā)布的世界大學學術排名中,以色列有1所世界一流大學、2所世界著名大學,其中,希伯來大學位列全球第57位。
在這樣的教育與科研環(huán)境中,科學家獲得諾獎確實不是偶然而是必然。與這樣的教育與科研投入對比,我國就黯然失色,2009年,全國財政性教育經費支出占GDP的比例為3.59%,2010年全國研究與試驗發(fā)展(R&D),占GDP的1.76%。這還僅是投入方面的差距,具體在經費的使用有效性上,就差距更大,近年來有關教育經費被亂用,科研經費被揮霍的消息接連不斷。由于基本的辦學制度與學術管理制度缺失,我國大學的辦學水平與世界一流大學差距很大。
在今年諾獎頒發(fā)期間,由于81歲的科學家屠呦呦此前獲得有諾貝爾獎風向標之稱的拉斯克獎,曾引起社會廣泛關注,在已經頒發(fā)的諾貝爾生理學或醫(yī)學獎中,屠呦呦無緣殊榮,令國人感到遺憾。也有人認為不必灰心,還有機會,同時又開始預測本土科學家可在多少年內獲獎。而即使她獲得諾獎,從我國的學術研究現(xiàn)實看——從2000年至今,象征中國科研領域原始創(chuàng)新能力的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,已經八次出現(xiàn)空缺——這只是一種偶然,恐怕在很長時間中也將成為絕唱。顯然,這不是我國所期望的學術研究局面,我們更期待的是我國的教育環(huán)境和學術環(huán)境,讓獲獎成為一種必然而非偶然。從以色列本土科學家頻頻獲獎可見,只要有健康的教育環(huán)境和學術環(huán)境,諾獎就會不期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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